“还有,我要向您道歉。”
丁夜向陈长安躬身。
陈长安看到他衣服垂下,胸口一片雪白。
嗯?怎么这么白?好像,还有形状?
陈长安摇晃了一下头,我这是酒喝多了?
“上次我没有征求您的意见,让您陪着我去当证人,事后,我一直内疚到现在。”
“我自罚五杯,以表歉意!”
丁夜倒满,连干五杯。
喝完,他满脸通红,酒水都顺着脖子流下,把衣服都弄湿了。
陈长安看着他的胸口,怎么看怎么觉得怪怪的。
“不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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