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夜晚,正吹着洞箫的白璃忽然停止了吹奏。
陈长安在房间里听的正入神呢,忽然听到萧声停止,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白璃上杨婵的身,从来都是只做一件事,不停的摆弄乐器。
就在陈长安诧异时,就见自己卧室的房门被推开了。
白璃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满脸泪痕看着陈长安。
“白仙子,你这是怎么了?”
“哇——”
白璃突然大哭起来,扑到陈长安身上,抱着他大哭不止。
“我想我母亲,我想我父亲,我想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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