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老杨的这个案子。”
“呵呵，看来老聂是听了你的话，才把我抓来的，行，来吧，你想问什么随便。”
陈长安摇了摇头：“我不问你。”
“你不问我？那你问谁？”秦烈怔住了。
就在这时，两名战神部军人将杨圣天的尸体抬了进来。
放下尸体后，两名军人离去。
秦烈脸色微变：”暗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觉得内疚，主动承认？”
“不，我说了，我不问你，我问他。”
陈长安指着杨圣天的尸体道。
“死人会说话吗？哈哈哈，暗部长，你在和我开玩笑呢吗？”
“我开没开玩笑，你马上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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