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保他吗?”
黑烟突然大盛,转眼间弥漫了半个天空。
花太虚摆手:“不不不,他和我非亲非故,我保他作甚?”
“我来,是想取他的身体。”
“我这副身体,看着年轻,可实际上,作用和你的身体没啥太大的区别了。”
“哎,男人之乐都享受不到,这活着不如狗呀。”
柳立的蛇眼一瞪:“你想夺舍陈长安?”
“没错,柳大神,不知可否随我了我这心愿?”
“嘿,这和杀了他也没区别,那好,他的身体归你,他的财产,全部归我。”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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