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先生,这位是陈长安陈军医,他虽然是我部的军医,但只是挂名,没有实际服役,他的情况有些特殊,是京都某位老将军亲自批示下来的。”

        “不过陈军医的能力有目共睹,所以我今天把他请来,给您看病。”

        “陈军医好年轻呀。”

        袁不破笑了笑,道:“陈军医,不知道你可看出老夫得的是什么病了?”

        陈长安上前一步,仔细看了看。

        在袁不破的一条大腿上,膝盖稍稍往上一点,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这伤口一看就是时间久远,但奇怪的是,虽然现在没有流血,但却没有任何要长好的迹象。

        “我腿上这道刀伤,十几年了,一直都长不上,我呆在这冰屋还没事儿,可如果我离开这冰屋,他就会像正常伤口那样出血,这冰屋我也不想待呀,但是没办法,得活着,我儿子女儿,孙子孙女都有,我还没活够呢。”

        田明绥叹气:“陈军医,我老师腿上这刀伤,能上的药,什么药都上过了,但就是好不了。”

        看到陈长安没说话,袁不破笑道:“明绥呀,我看你也别难过这小家伙了,带他走吧。”

        “老师,陈军医还没开口呢,您先别这么泄气呀。”

        “我这不是泄气,是想明白了,我这伤呀,谁也治不了,我以后,半步也离不开这冰室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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