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过去一晚上了,想起那时的事儿,安知水仍然心有余悸。
陈长安问高飞:“医药费怎么说的?都是对方赔吗?”
“当然我们赔,我们全赔!”
一个凶狠的声音接过了陈长安的话语。
高飞吓得一哆嗦。
安知水脸色大变,站了起来。
从门口走进十几个满身纹身的大汉,高飞和安知水都认出来了,其中有好几个人,正是昨晚那伙人!
“我们刚哥说了,叫我们来送医药费。”
“只是,你小子敢要吗?”
高飞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我不要了,你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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