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秋月也回来了,看着陈长安,一脸的玩味表情。
“怎么了?”陈长安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呢。
“我就说,我秦师妹从小就性格傲的不行,凡夫俗子怎么可能入她的眼,陈大音乐家,你不用隐瞒了,我已经知道你了。”
“什么?”陈长安被她说懵了。
“一会你就知道了。”白秋月含笑。
台上,秦柔开始了。
蹬呲——
开场就是破音,全场寂静,静的出奇。
秦柔都快哭了,她太紧张了,上学的时候她是当众弹过,可那种场合和现在这种场合,根本没法比。
还有,她真的好几年没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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