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在客厅,看到酒柜里面的酒少了足足三分之二,这不能全是您喝了吧?”
陈贵忠犹豫了一下,道:“是你小姑偷偷拿去卖了。”
“她说她手上没资金,我又不敢给她太多钱,于是……”
“这样可不行,怪不得我刚进来,她上前就扒。”
陈长安摇了摇头。
什么贼最难防?家贼最难防。
“长安,算了,她现在孤孤单单一个人,天天在家里闷着,会闷出病来的,由她去吧。”
“你呀,就是因为你从小对她这样宽容,才让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不行,这不是什么正路,人还是要走正路才行。”
陈长安起身出门,走到陈芳卧室前,敲起了门。
陈芳把门打开,陈长安直接走了进去。
“以后家里的东西,一件也不许动,否则我要是知道了,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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