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方氏资本是咱们江南方家三代人的心血,我知道,当年是我混蛋,我用不光彩手段得到了这家主之位,要论本事,要论手段,这个家主之位就该是您的。”

        方永州冷哼了一声,哪怕过去了二十年,他依然对此事耿耿于怀。

        “我现在什么办法也没有了,明面上我斗不过他,暗地里,我先请了柳文涛,可柳文涛的术法对那个混蛋一点用都没有,我又去请钱华兴,可钱华兴说,他不是那混蛋的对手。”

        “我现在是真没有办法了,只能请大哥您出手了。”

        “请我出手?我为什么要替你出手?”

        “若雨在你那工作了五年了,始终都是一个边缘人,你这样对她,还指望我出手?”

        “大哥,我想的是若雨还年轻,让她在基层先磨练一下,等到时机成熟,我就会把家族重要的工作全部交给她。”

        “大哥,说真心话,我想的是,以后让若雨当家族继承人,也只有这样,才能每弥补我当年的亏歉。”

        方永州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方永州向上提杆,一条被冻住的鱼被他钓了上来。

        “大哥,咱们是一个爹一个妈的同胞兄弟,我承认我是卑鄙了点,可是你我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呀,您想想,这么多年,您有事找我,我哪件事没给您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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