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就看到了?”
谭琳琳一脸震惊。
“不对呀,我没看到林落樱在车厢呀。”
谭琳琳也观察了,车厢里除了三个纹脸男,剩下全是普通人。
“林落樱不在咱们那节车厢,她在隔壁。”
“隔壁?你怎么知道的?”
“我嘘嘘,可以了吧?”
“我靠,你怎么不早和我说明白?”
“你要是和我说明白,我不就不咬你了。”
“你听我的话?咬的这个疼。”
陈长安亮出了手腕子上的‘牙印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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