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侧一阵後,夜离央又爬了起来,拍开金浆酒的封泥,一人独酌起来。
之後的一段时日,夜离央不怎麽出门,自然也就不太能见着月洛,整天就坐在窗前,望着那些个掉队的孤雁在空中凄厉地哀鸣,直到第一场鹅毛大雪降临,夜离央一觉醒来,发现外头的银装素裹,终於提起了出门的兴致。
外头仍在飘着雪,四周一片静谧,夜离央撑着油纸伞,踏着长靴,在雪中信步走着,将雪块冰碴踩得咯吱作响。
走了一段路後,夜离央便瞧见靠近雪地的廊道上立了个雪白的身影,原来她不知不觉中又走到月洛屋旁了。
风卷着她的长发,发丝无助地在空中舞动,她孤身一人立在廊上,侧身对着夜离央,除了长发如同鸦羽般浓密乌黑,整个人的sE彩都是寡淡的白,再对上面前这苍茫无垠的天地,整个画面显得单调而寂寥。
夜离央俯下身,捏了团雪球扔了过去,月洛一惊,迅捷地躲开了,雪球砸在她身後的柱子上散成了一片片落到地上。
月洛本已下意识地便要出手,但在看到那一抹银白掩映下的火红身影後便放松下来,轻巧地翻到雪地里,朝着夜离央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夜离央叫道,“我们打雪仗怎麽样?”
月洛偏了偏头,躲过飞来的又一个雪球,听到这句话後神sE微愣,接着道,“幼稚。”
夜离央可不管什麽幼稚不幼稚,只可着劲儿地发动进攻,又丢了一个雪球过去,这次月洛没躲,轻轻松松地一伸手,将那雪球捉在了自己的手中,旋即将它丢还给了夜离央。
没过一阵子,夜离央身上就沾满了碎裂的雪,月洛甚至都没有弯过腰去捏雪球,就靠着抓住夜离央扔来的雪球进行回击,就已经取得了压倒X的胜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