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夜离央方才酒喝得有些猛,头已经开始晕了起来,却又生怕月洛作弊,强撑着眼睛盯着月洛。
月洛随手把骰子一抛,骰子在桌上咕噜噜地打着转,最後停在了双数上。
夜离央哀叹一声,愿赌服输地喝了酒,又不甘心地想要再猜,结果几乎每一次都完美避开了真实结果,喝到後来夜离央神智都模糊了,几乎要怀疑月洛是不是一个经验老道的赌徒,不然怎麽对骰子掌控得这麽好…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夜离央只觉得头痛yu裂,已经不记得前一天晚上那倒楣的游戏到底是怎麽结束的了,连自己是怎麽上的床榻都不记得了。
推开门,便瞧见昨日堆的那雪人还好端端地立在屋前的空地里,走近了之後夜离央却又觉出了不同。
雪人的眼睛处被人染了墨,当真成了双炯炯有神的黑眼睛,不消说,绝对是那冰块g的,想起昨日自己提起这事时那冰块还面无表情地说幼稚,夜离央就忍不住想笑。
除此之外雪人的身T上部还被人额外装了条雪捏的胳膊,笨拙地伸着,上头还摆了块桃木刻的平安符。
夜离央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块平安符,一瞬不瞬地盯了好一会。
桃木中央刻着苍劲有力的平安二字,四周则装饰了祥云的花纹,看出来是费了大功夫的。
夜离央默不作声地握了它许久,轻轻将它在自己的唇上碰了碰,接着就极为珍重地收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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