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旧没动。
月宸逐渐猜到我此番来的重点是什麽,倒也不作隐瞒,“我这个月都不曾处罚什麽人,我把犯了错误的人都关押起来留给你了,免得你戾气发作时痛苦。”
我轻声道,“我可以控制,不需要杀人来发泄。”
他皱着眉头瞧着我,“强压戾气是很痛苦的,你根本没必要受这份罪,左右他们都是将Si之人,要不是为了留给你,我早就把他们处Si了,他们能多活这麽些日子还得感谢你。”
“我不想杀人。”我神sE倦怠地说。
“可你已经杀过了,”月宸说,“你到底在坚持些什麽呢?”
听了他的话,我再度忆起那晚的场景,想起自己满身满脸的血腥,对自己的厌恶感油然而生。
不管之後我沐浴了多少次,那GU血腥味都洗不乾净,如同萦绕的噩梦日日夜夜纠缠着我。
我到底在坚持些什麽呢?我自己都不明白,也懒得再去想。
平生第一次,在月宸流露出威胁之意之前,我主动下了跪。
我垂着头,盯着眼前的冰冷的地板,道,“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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