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洛神sE温柔地注视着她,轻声道,“我最开始确是这麽想的,但後来,却又不一样了。”
夜离央有些迷惑地抬眸望向月洛。
“我有私心,”月洛继续道,“我害怕你知晓一切後会离开我,我晓得你终有一日会记起一切,我也不会有意阻拦这件事的发生,但私心里总是希望此事能晚一些发生,是以才不曾主动向你提及这些事。”
“我不敢面对,害怕最後的结果会埋葬我所有的希望,”月洛继续道,“此事一拖再拖,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於我的贪心和懦弱。”
“你的这份贪心与懦弱我倒是很喜欢,”夜离央眉眼温和,呢喃道,“我喜欢你这般在意我,你说你什麽都听我的,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离开我,不管发生什麽。”
月洛沉默半晌,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忆起了多少?”
夜离央懵了下,随即认真想了想,“只模糊忆起了一些,但大T上能推测出曾经的全貌。”
“你方才那个要求,我自然应允,”月洛道,顿了顿,“但若你日後改变主意,我亦会应你。”
靠推测还原当年事件的全貌和真正回想起当年事件的全貌是极为不同的,後者要生动鲜活得多,也更为触人心弦得多,同一件事,冷冰冰的推测出的结果未必能摧毁人的理智,但当一切都以图像的形式0地展现在眼前,感官直接受到残酷的刺激,理智还能剩多少可就难说了,月洛深知这一点,所以应允时提前为夜离央留好了後路。
“我就算改变主意了你也不许走,”夜离央却不肯要这条後路,“我要是叫你走那一定是气话,气话都是胡话,是不作数的,别听,别信,别走。”
月洛一时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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