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凑近一看,就见陈二牛家昨晚要生崽的那头老母牛,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了。还有一个死去的牛犊子躺在旁边,身上连着脐带,羊水流了一地。

        不用猜也知道了,难产死的。

        一尸,两命!

        陈二牛昨晚睡得像死猪一样,根本不知道牛要生产,早上还是被父亲陈国柱一巴掌呼醒的呢。

        这两头牛,至少要损失一万多,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难怪陈国柱暴跳如雷。

        “败家子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一个败家子?”陈国柱懊恼不已,早知道昨晚就他来牛棚守着了,后悔莫及。

        “消消气,抽根烟。”黄大海给陈国柱递上一根软中华,但是陈国柱哪里有心情抽烟,直接拒绝了。

        “三千块,我也不多要,一千八实在太少了。”陈国柱绷着脸说道。

        他这牛刚死没多久,尸体都还热乎呢,虽然肉质会有些变化,不及活牛,但是处理好,区别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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