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甚麽,只是弄到伤口…」
「伤口!卓欣你受伤了?你现在在那儿呀?」
………
半小时後,雅文赶往了医院的一间病房,在里面,卓欣正躺在一处病床上,头部和手腕都包紮了绷带,满面憔悴和低落。
「卓欣,你没事吧!」雅文走来担心慰问:「怎会突然出车祸?」
「没事…只是饮多了酒,看不清马路,被车撞了一下,擦伤头和手…」
卓欣的声音十分无JiNg打采。
「你以前明明不会饮酒伤身!虽然被人陷害革职,但你不能自暴自弃…」
雅文心疼地劝说时,卓欣则苦声打断她,自嘲道:「我都不想的,但我已经一日内,失去所有努力打拼得到的事,而且,我还尝试调查他们冤枉我偷转资金的GU票户口,结果证券行的确证明这个户口是真,我已经没办法找到其他证据,证明我是清白。」
这就是卓欣悲伤过度,忍不住借酒浇愁的原因!她已经彻底陷入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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