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殊言没在意对方的冷谈,几步走上前和他并肩走,这时候才发现他俩身高差不多,就是不知道准确身高谁b较高。他右手放进口袋里,偏过头随口找个话题想和他聊:「欸,说真的,你怎麽都一个人行动啊?怪孤单的不会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任殊言话出口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他妈不是往人家枪口上撞嘛!
果然,严旭琛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大白眼给他,顺带送他一个字:「滚!」随後快步离开。
闯祸了啊。任殊言这回很有眼力见儿地没再继续跟上去,否则他俩估计免不了一顿架要打。
上课的时候过得飞快,老师在台上疯狂输出知识要点,台下的学生们也没闲着,纷纷提着笔在奋笔疾书抄录老师所说的重点。在一片纸笔摩挲出的沙沙抄写声中只有某个人坐在最後座,拿着笔却不是在记笔记。
这些知识要点任殊言早已经在上学期自习过了,现在他只是听听权当做复习而已,所以偶尔还能发会儿愣。他现在托着腮,自动笔纤细的笔芯在薄薄的空白纸页上画下几笔线条,慢慢g勒出一个b较粗糙的人像轮廓。随着细节的增加,人像画终於能看出是谁的面孔了。
那上面是严旭琛抿着唇额头和脸颊被磕破的画像……是昨天遇见时的他。
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他微微g起唇角,眼角眉梢都带上了一点兴致盎然。
再怎麽说他们也不过十七岁的年纪,纵使年少热血,也不该总带着浑身伤痕来上学吧。这个浑身包裹着戾气的人……到底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虽说不太礼貌且或许关系到对方的,他还挺感兴趣的。
他们学校流传着对他的种种事迹,不过消息都经过那麽多人的口了,大家口口相传,难免会有夸大的成分在。传闻说他一对十还把对方全部打到住院一个月;传闻说他家境富裕,所以才到现在都没被开除;传闻说他是混黑道的;传闻说他……曾经杀过人。不过这些终究也只是传闻罢了,没有任何真凭实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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