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蛋,继续说道,
“但这次不能完全怪你,你有这担忧乃人之常情。但是——”
“鉴于你的行为太过放肆,孤认为有必要再给你一次惩罚。本想等你伤好了再好好儿吊起来cH0U顿藤条,现在便只罚凤点头算了,听清楚了?”
“……陛下!奴儿——”
“嗯?”
“是……”玉奴崩溃,那凤点头又能bcH0U藤条好得多少!
“行了,现下先给你洗PGU要紧。”
他抬了抬手,素春便将一盆太医院配的消炎水呈上来。他拽了她裙子,撤了那绸带,弯腰把着人膝弯,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着。那PGU又红又肿,b原先发了好几圈,带着一道又一道不断叠加的整齐尺印,只有小粉x那小块和P缝极窄的一条是白的。
金sE的小铃铛吊在x口处,那小花bA0鼓鼓当当,一看便知塞满了珠子。
玉奴暼开眼,尴尬地踢着小腿恳求道,
“陛下……奴儿自己能洗……自己能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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