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沈清河你滚!你敢动本郡主一下试试!你敢!你目无尊长!啊啊!!!”
戒尺毫无征兆噼啪落下,先是贯穿着打,然后是左右开弓,这欠揍的PGU耐打的很,随着戒尺落下果冻般四处逃窜。沈清河Si鱼一样凌空瞪着腿,膝盖的布料被踹到脚踝,一只绣花鞋也不知道飞去了哪儿。沈清扣着她,紧紧抓着她那尖利的爪子反剪在腰后,一腿压制她膝弯,没有任何可讨价还价的余地。沈清河PGU高撅在他膝头上,迎接着接连不断的木尺。她哭的快掀屋顶,连那门外的下人听了,都觉得今日之郡主b之往日似乎还要凄惨几分。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我错了!!饶了我!!啊、我知错了再也不敢去了呜呜呜……”
“求你呜呜求你!减些吧、减些吧!”
“再多说,便400。”
“呜呜……呜——”
沈清每打五十下便停下休息一会儿,确保她的臭PGU能顽强的埃完整场揍。那两P瓣姹紫嫣红,有的地儿紫、有的地儿深红,整个滋滋冒油,像早晨刚下锅的煎蛋似的。
后到边实在没地下手了,他便转而去对付大腿,总之300下一下不可少,否则她钻了空子,下次照样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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