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何时吩咐过请条凳?!如今这差事做的越发好了,都会自作主张了,嗯?”
刚刚搬凳子的奴才们一水跪下求饶。
“把这破桌子撤了,拿把戒尺上来!”
奴才们连滚带爬很快把御景面前的桌子撤走,他眼睛往瑟缩在一旁的人撇去,两腿一张,手往中间一指,
“还不滚过来?要我亲自请?”
在座诸人皆变了脸sE,皇上,竟对着玉奴自称我!听这意思,像要亲自责罚,这礼遇,便是皇后恐怕也没有!
玉奴原本绝望的脸闪过一丝惊讶,陛下亲自罚,总b那婆子打好得多,陛下那安全。
她潜意识里便这般肯定。
于是不敢再拖拉,抖着小身T起身走过去。毕竟马上要当众挨打,小崩溃还是有的,原本控制好的步伐摇晃起来,小翠细细听去,似乎听见似有若无的铃铛声。可玉奴周身无饰品,这铃铛声,又是从何而来?
待走到皇帝腿间,下人刚好送来楠木戒尺,御景一手握着木尺,随意敲打在另一只手上,看见她嘴巴完全扁了下去,眼睛克制着眼泪,却一动不动,他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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