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阳秋把人拉到体育器材室。
素和雪理了理裙子:“你别急,昨天回去你挨收拾了吧?脖子那里还有伤痕。因为尚玉成?”
“你放心,我没说过你半句坏话,都是我唆使的,逼你的。尚玉成在他家,确实有那么点小小的地位,不过,他还是比不上本少爷啦,我可是独生子,尚玉成还有个大哥呢。”霍阳秋把独生子三个字说得重了些,这意味着在财产继承上,他可远远比小儿子的尚玉成有优势。
当然,他也没想到尚玉成如此重要,仅仅是在学校里小打小闹,就惹到长辈来兴师问罪,好巧不巧他们霍氏汽车在商业上与尚家有强强联手的合作,这可真是……
昨天他老爹用鞭子把他都打出血了,稍有不慎,就要破相,幸好只打在脖子上。
霍阳秋本想与他老爹争辩,结果他老爹直接来了一句:“你再胡闹,就把你送到美国读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里那些破事。你可是我的独生子,我对你可是了如指掌。”
去美国读书?
霍阳秋一下子就怂了,一天见不到素和雪他都浑身不舒服,要是去美国,他真不要活了。
“以后在学校,和尚家的小儿子井水不犯河水,别人才刚回来,正是心疼得紧的时候,你犯什么贱。”丢下这句话以及鞭子,他老爹扬长而去。
素和雪还是第一次见霍阳秋受伤,还是有点心疼自己的狗子,用手抚摸着:“还痛不痛?你爸也太狠了。那个尚玉成……对不起,是我怂恿的你。”
“没事,这点小伤,几天就好了,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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