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净鹊连忙上前将人拉过来抱住,詹玉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拍拍对方的身子。
「凝儿,娘没事。」她让净鹊稍微放开手,苦笑道,「当年进入方家为奴,只为争一口饭吃,却不想被这人强行为妾。如今,他又利用我想对你下手,我不能让他得逞……」
「我知道,这不是娘的错!」净鹊激动道,再度抱住对方,「别担心,娘,我会保护娘,不会再让娘受委屈。我带你走,带你去万花谷。今後咱们一起生活,再也不分开。」
这话让詹玉茹不由得笑了,「我的凝儿长大了,会说这样的话,娘真高兴。」她看向站在门口安静的流莽和净湖,眼神透露出感谢之意。
「对了!那个人呢?」姚忆海突然回神,却已没看到鲁冠全。
「已经将他打晕,让黑衣人送走了。」流莽接话。
「那就好。」看来没有证人这点,让姚忆海松了口气,转看向已经断气的方程路,「那这恶徒怎麽办?他好歹也是方家庄的二少爷,天都镇的当家,就这麽Si了可不是一件小事。」
「我来办吧。小东子,你来。」詹玉茹叫唤从一开始就跟在他们身後前来的下人,也是小东子通风报信,带人救她的。
「是。」小东子穿过流莽和净湖之间应声进门,从袖口里拿出简易的纸笔,摊放在桌上让詹玉茹书写。
「我会捏造这整件事,这封书信将会成为方程路的遗书。」
「但字迹……」寒奕天困惑开口,詹玉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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