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你是决定要留下了?」这话让净湖一愣,他看向已经不在望月而转看向他的人,低下头安静不语,「还没定下?」
净湖看着他许久,「你早知我的身世,所以才要到佛光寺,是吗?」
流莽似乎没想到对方突然这麽一问,他安静会儿。
「俺也不确定,只是试试看罢了。」流莽喝了口茶,笑道,「道空视你如亲生,却又挂怀你的身世。反正行走江湖闲来无事,身在丐帮要打听消息也很容易。只是没想到丹老爷这麽巧就遇到了,果真是缘分。」
「你这人总是想到什麽就做什麽,这毕竟是我的事,好歹也跟我说一声吧!」看对方你奈我何的样子,净湖真想一拳揍过去,但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姑且不说去留,还没证实我与那位丹施主是否为亲子……」
「是否为亲子,是血缘决定。但你的去留,会因此决定吗?」这话让净湖猛然一顿,看向已经转往天上月亮看的人,「老子的话,倒是希望你留下,避免碍事。」
「因为我知道太多,所以你才向丹施主提议滴血认亲吗?」净湖立刻明白对方的意图,「倘若我执意要继续启程呢?」
「那就走罗!」对方的乾脆让净湖顿时一愣,流莽一笑,轻抚趴在他腿上沉睡的净鹊黑发,「若你能这麽轻易就被说服,当年老子也不会那麽费力为了鹊儿的事情与你吵半年。」
净湖也看向那沉睡的脸庞安静良久。自己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是如何坚持顽固甚至到食古不化,这点认识他的人都明白,从不被任何原因说服的自己,真有可能会被血缘说服吗?
他看向自己茶杯里的茶水良久,想起丹思山的愿望,想起姜雅琴的模样,也想起这个家其他人的反应。
「流兄果真与众不同。从小便是如此,每当我迷惑时,流兄就像兄长般,引领我走出,不再陷入困惑。」他看向似乎有些讶异的人,释然一笑,「若有哪日,我也能为流兄做些什麽,定当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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