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了?师父,你是在忌妒吗?」流莽一抹戏弄般的笑容,一把将隗昕搂过,「师父整天嚷嚷着要找万花的公子,结果是俺先找到媳妇。」

        「流、流大哥,你别说了……」眼看姚忆海都已经拿出双剑,隗昕赶紧劝和。

        「俺说的可是事实阿。」流莽似乎一点也不知道克制,继续说,「师父就是太挑,所以直到现在都还没找到。要不,弟子给师父找一个吧,免得哪日师父想不开,跑来占弟子的便宜,那可就……」

        「你这孽徒,今日非削了你那张嘴!」姚忆海毫不客气就将隗昕推开,拿起自己的武器就朝对方一阵痛打。

        「谁让师父你老是在他们面前说弟子的不是,弟子只是说个实话而已阿!」流莽见招拆招,但不及对方愤怒的追打,一直处於劣势。

        隗昕非常无言的在一旁看着,最後还是决定放下两师徒,自个儿回到当初说好会和的地方。

        净湖和净鹊并没有帮忙姚忆海夺取军令的工作,两人坐在河边,由净鹊替人运功疗内伤。隗昕静静的走去,坐在行李旁看着。

        若不是净鹊的鼻子灵敏,闻到净湖身上传来一丝血味,一夥人都还不知道流莽居然会把净湖打到内伤。

        「不小心出手太用力,把他打出内伤。」

        「没事,是我的错,这点轻微内伤算不了什麽。」

        两人是这麽回应,但真正的原因两人都闭口不语,他们也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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