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昕给她安心保证的微笑,净鹊感到心里莫名安定下来,看着对方又递来的一匙稀饭,张嘴吃下。

        碰!

        门猛然被打开,自他们一同游历以来,不是没有遇过擅闯别人房的恶徒,隗昕立刻将清粥放到床边,cH0U出弯刀戒备,却发现闯进来的人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人。

        「喔?鹊儿你醒啦!正好,老子…嗝,老子给你带糕回来了。」流莽JiNg神奕奕的大声嚷嚷,步履有些不稳地朝他们走来,一身酒气薰的两人都有些傻眼。

        不是说要出去打听消息吗?怎麽又是酒醉着回来?不过这也不是什麽新鲜事,两人早就习以为常。

        「流大哥,怎麽一大早就喝这麽多?」隗昕放下弯刀,赶紧走去搀扶似乎快跌倒的人。流莽大笑几声,趴在床边,提起手上的小包裹。

        「再过几日就是重yAn,满街都是菊花酒,怎能不应节?来,这是重yAn糕,你俩分着吃吧!」隗昕和净鹊无奈互望一眼後笑叹,说了声谢後接过,「对了,其他人呢?还没回来吗?」

        「还没,这才出去一个时辰而已。」隗昕回,「流大哥有打听到什麽吗?」

        流莽大叹一气,直往床被上躺,「该说有呢?还是没有……老子也不清楚……」

        「什麽意思?」隗昕和净鹊看去,流莽却突然安静下来,两人以为对方是醉倒睡着了,却又看到对方一手指着自己的脸。

        「昕儿亲一口,俺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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