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煜南愣上好一会儿,用力回握他父亲的手,笑道,「没问题,爹!」
「流大哥早知道净湖会继续一起游历,所以才什麽动作都不做吗?」
一行人在丹思山的关照下,雇用一辆有车厢的马车送一行人到中原。隗昕与流莽同坐一边,後者靠在窗边看向窗外。
「俺只是嫌麻烦,哪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的回应语调轻盈,还哼了起小曲,隗昕轻轻笑着,显然对方也对於此结果甚是开心。
坐在对面的净湖闭眼休憩,往旁一偏,差点往窗框扣上。净鹊连忙拉住人,净湖连忙坐挺身,却又不住连连点头。
「净湖,你没睡好吗?」净鹊担心着。
「没事,只是念了一整晚的经文,没怎麽睡到……」最终似乎已经支撑不住,他偏头靠到对方头顶上,「抱歉,鹊儿,借我靠会儿……」
「咦?阿、嗯……」净鹊有些不知所措,看到隗昕将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後,她也明白,便静静坐着不动。
净湖虽困,但他更多的是累,这几天他收到太多讯息,一时间消化不了,然而在昨夜原本应该已经结束的话题,今早丹思山亲自送他出府,又与他提起有关夏家的话题。
自从夏家家道中落後,同样为官的故友之兄却坐上更高的职位。丹某对他没有什麽好感,也在猜测会不会是兄弟阋墙。如今夏兄已逝,也没有证据,此事实在不便多谈。你决意要继续行走天下,我还是想嘱咐你一声,若遇到左手小指少一截的男人,或许就是故友之兄,你必定多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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