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再走三哩路就上马吧?路途真是太遥远了……」
「昕儿……」流莽感动的简直快哭了。
「不行。」夏傲凡立刻否决,「二哥Ai贪杯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每每喝醉就会丢东落西,却总不记得。我这麽做,也是希望他能改掉贪杯的坏习惯。」
夏傲凡说的确实,连旁听得的净鹊和净湖都用沉默表示赞同,被点出毛病的流莽更是无话可驳,自作自受。
事实摆在眼前,隗昕也不好说些什麽,但心里实在不忍,思考好一会儿,突然跳下马。
「昕哥哥?怎麽了?」净鹊好奇问道。
「呃…只、只是坐的太久,想下来走走罢了……」隗昕拉着衣帽说,众人一脸困惑。
昨儿个骑了整天也没听喊疼,怎麽今日才出发没一个时辰就想走路了?
不过很快的,净鹊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傲凡公子,既然昕哥哥下马了,不如将绳子交给他监视吧?」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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