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儿也是?」怕吵醒旁人,隗昕悄悄起身跟着人走到另一边的石块。
砂地上铺着一块乾布,前方有着烧过的木炭堆,显然这里曾烧过一堆营火,但也灭了许久,烧成焦黑的木炭上埋上一层厚厚的砂。
「是阿。」净鹊坐在乾布上,拍拍旁边示意对方也一起坐下,抱着自己的膝盖,「莽哥哥虽然行事冲动、做事乱七八糟、老是说些粗鲁野蛮的话。不过鹊儿觉得,就算莽哥哥惹了麻烦,却也是一个人收拾後果,而且很多时候,都是为了帮助弱小的人。」
隗昕边听边坐到她旁边,「但净湖说,是他和他师父帮忙收尾……」净鹊一听,无奈苦笑。
「因为莽哥哥挺粗鲁的,有时候会……破坏东西之类的……」
两人相视而笑。
「鹊儿第一次遇到流大哥,是什麽时候?」隗昕注意到对方抱着膝盖的手臂微微颤抖,他拉起自己的衣袍,披到对方背上边问。
「谢谢。」净鹊顺势拉了拉衣袍,靠近对方就坐,「初次相见约八年前吧……那时我还不满九岁,昕哥哥怎突然问起此事?」
「只是好奇,而且流大哥也曾提起你们的事。」
「真的?莽哥哥有说我什麽吗?」净鹊好奇看向人,隗昕偏头想了会儿。
「不多,只说他当年将你抛弃,这次游历若不是因为你师父来信相托,b不得已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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