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流莽语气沉重,「棱前阵子有书信连络,说人现在白龙口。」

        「白龙口?这是在巴蜀地区了,为何到白龙口?」

        「不清楚,且还要继续往西南方前进,可能会到南诏。」

        「南诏是吗?」夏傲凡想了想,「我明白了,若在老家有发现什麽,我会再写书信与棱哥联络。」

        「嗯,我也会……」

        「二哥你先休息吧!」

        「嗯?」他转头看向帐篷里的夏傲凡。

        「这几年你一直在说行楷师父和净鹊姑娘的事,这次江湖游历想必也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吧?」流莽安静不语,他笑了声,「二哥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对重视的人感情都放很重,这是你的优点,却也是缺点。」

        「你是在称赞?还是在讽刺?」

        「我只是有不好的预感。」夏傲凡的语气突然低下,「内应不只一人,任何人都有可能,倘若继续查下去,或许会是……我不过是宠婢所生,连嫡庶都称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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