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回头咬了口菜包。流莽说得很清楚明白,绝不会把自己等人牵连进去,那就真的不会这麽做。
若是为他人牺牲,他定在所不辞,但对方却是要他取人X命,他无法决断。如此,还是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流莽肯定也不会需要他在一旁扯後腿。但倘若可以的话……
「阿……那边有烟。」隗昕突然指着流莽和净鹊身後的远方说,所有人一同看去。
「那儿是雁门关,或许起战事了。」流莽淡定自如地说,「雁门关在边境,大小战事不断,有苍云之人在那儿驻守,天策、藏剑等江湖人士都会前去支援。」
「流大哥也有驻守过?」隗昕问。
「没有,不过俺有结拜的人在苍云里,是个不Ai笑、像雪一样冷酷之人,但酒量不错!」他笑道。
「鹊儿曾被师父带去过一次,帮忙救助伤患。」净鹊缩起身子说,「那儿到处都是战争的痕迹,每天都会有人Si去……」
流莽一手放在净鹊脑门上安抚。
「我师父也去支援数次,但最後一次因为伤到左眼,不得已只好退出战场,回到少林寺静养。」净湖咬了口菜包说。
「伤到左眼很不方便吧?」隗昕看向人问,後者摇头。
「伤的不重,还是可以看见,且因手脚健全,回到少林寺後,成了教导师兄弟们武术的武僧师父,也收了我等四位徒弟,JiNg神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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