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回应的话让他困惑,他看向姚忆海,对方退去方才玩笑般的笑脸,一脸些微哀伤的表情看去,「他们三人,还有在长安等待的隗昕,都是顽固的人。尤其是莽徒,更是执着。」

        「执着?流兄吗?」寒奕天看向那个他认为最随心所yu、自由自在,几乎跟执着一类的词连不上边的丐帮,居然会是最固执的人?

        姚忆海没有回应他的困惑,只是一抹苦笑挂在脸上。

        「是吗…原来是鹊儿的生母……」

        在听完流莽和净湖的诉说後,洛媱玥重重叹了口气,她看向似乎平静却一点生气也没有的净鹊,就像当年被人留在谷里时的样子。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麽做?继续游历吗?」

        「暂时休息。」净湖开口,「这趟本意是让贫僧与鹊儿增加江湖经验,如今鹊儿这个样子,再继续行走江湖会很危险。」

        「不不!」一听,净鹊连忙凑上前抓住对方的衣袍,「我没问题!我、我只是……」

        「鹊儿,别胡闹了。」一旁的流莽沉声打住,毫无笑意甚至可说是还有些冷淡严肃的语气开口,「你如今已是江湖中人,想要行走江湖最基本就是要有自保能力,何况你还是万花谷出身,将来的药师,更是不能大意。若不好好保持自我清醒的意识,又怎能独当一面?」

        「可是…可我……」净鹊慌张的手足无措,她看了看两人,都不知道该再说什麽才好。

        她很想跟当年一样Si皮赖脸跟随两人,但如今却与当年大不相同,她就是为了能够再与两人相聚,才会这麽努力学习万花医术,想着能够帮上忙。这次她的确是帮上忙了,可是自从知道生母消息、直到目睹生母逝世一幕後,她就变得神魂不定,就连姚忆海调配的养神药膳都吃不出来,自己都知道自己的异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