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我是七秀坊的姚忆海,在流莽认识他们两人前,就已成为流莽的江湖师父。」姚忆海边说边跪坐到地上,朝对方行一礼拜,「虽莽徒粗鲁无理、又Ai调戏姑娘家,但怎麽说都是我的徒弟。多谢洛药师治好他的左眼,在此请受我一拜。」
「请别这样,姚姑娘,快快请起。」洛媱玥赶紧伸手将人扶起,「况且是我提出要为他施针的要求。」
「我知道,身为医者都有医仁之心……」
洛媱玥摇头阻止对方继续说下去,一脸愧疚,「我并没有如此高尚的情C,只不过是用他的要求,作为交换条件罢了。」
「条件?」
「我虽已继承师父所学,不论是药草调配、医治看病,我都能运用自如,唯有施针却是苦手,尤其又是脆弱的部位,b如眼部。」此话一出,姚忆海、净鹊和净湖更是一惊,「当时流公子并非看不见,只是看不清。我知道可以以施针治疗的方式恢复视力,但是非常危险,一个失手就会导致失明。眼见机不可失,我便利用对方的要求提出交换条件,只要让我施针治疗他的左眼,便答应收鹊儿为徒。」
「师父!」春雪和怜夏也是一脸不敢置信,自己崇敬的师父竟然会因为自己的私yu,趁人之危。
「想必莽徒是答应了。」姚忆海毫无意外地说。
「是,他答应的很痛快,说丐帮本就该视一切而无物,彷佛那双眼不是他的、被施针者不是他似的。幸好施针顺利,恢复他的视线,我也就依约收鹊儿为徒。」
「怎……净湖……」净鹊看向旁边的净湖问,对方也是一脸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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