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隗昕叹了口气,「我的身份尴尬,偏偏在这个时後帮不上忙,有心无力,真令人沮丧。」
流莽伸手搭在对方肩上,「鹊儿知道你的心意,不会怪你的。」
「我只希望鹊儿能走出低谷、恢复JiNg神,能再次游历江湖就好。」他嚼着糕饼、情绪低落的说。
「可以的,鹊儿b俺们都还要坚强乐观,她一定能再次行走江湖。」
「那你呢?」他看向不解为何话题会转向自己的流莽,「见到那场大火,流大哥是否回想当年?」
走!快走啊!
娘!!
流莽安静会儿,缓缓扬起嘴角。
「事隔多年,我已没事,你无须介意。」
真的没事?隗昕看着对方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露出他感到陌生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方才失言,不该提起对方的伤心事。
或许,就跟对方暂时要他不准喊对方旧名,有着同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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