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昕看对方又在戏弄自己,气呼呼的脸颊一鼓,转头继续吃起菊花糕,不再理他。
流莽大笑两声,再度搭上对方的肩,「好啦,俺不闹了。待会吃完午膳,俺带你去放纸鸢,如何?」
「纸鸢?前些日子净湖做给鹊儿的那个?好啊,我没玩过,流大哥教我。」一听要试试新鲜物,隗昕连嘴里的菊花糕都没吞下就转头看他,一脸期待的连连点头。
流莽伸手拨拨对方嘴边的糕屑,对这天真单纯的人实在没辄的笑了。
嘎……
「这间是鹊儿的房间。」怜夏打开一扇门後说,「不知道鹊儿何时会回来,所以每隔几日就会派人来这儿打扫。」
房内一片乾净整齐,所需的家具一样不少,但也没有多余,显得像是客房般简略。
「挺……整齐的。」姚忆海将自己的惊讶转化成最委婉的说词,怜夏笑了笑。
「我知道姚姑娘的意思,这间一点也没有姑娘家该有的房间气氛,是吧?没事,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她说,姚忆海尴尬的不知道该怎麽回应,「打从鹊儿入师门,房内的东西几乎就不怎麽大变动过,衣物首饰什麽的少的可怜,只埋头泡在药草堆里,还是我带她出谷去买这些呢!」
怜夏说的理直气壮,姚忆海也点点头附和。
「我了解我了解,平日就看鹊儿胭脂水粉都不抹,跟个男孩子似的,何况又是跟莽徒和净湖一同,若不是有我在,鹊儿都变成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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