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在下在江湖游历,遇到一位名为夏怀书的孩子,是从夏弟口中听闻此事。因为大人同姓,在下好奇,便才在大人私宅前观望。」
「是这样吗……」夏成康似乎松了口气,但随即一脸担忧,「不错,老夫的确有位兄弟在金水镇为官,侠士口中所提到的那位夏怀书,便是老夫侄子。当年老夫之弟一家蒙难,Si的Si、伤的伤,弟媳侄子们都没消息,老夫还以为……眼下看来,他们都还活着,是吗?」
「在下与夏弟,只有在十二年前会过一面、同行一段路程的缘分罢了。自此之後,便无他讯。」
「咦?」夏成康感到意外的愣了一下,「那……他们去哪儿了?」
「这个在下不知,还请大人见谅。」流莽行礼道歉,「但在下未曾听说,夏弟大伯的手……」
隗昕跟着看去,夏成康的左手小指少一截,对方很快就用另一只手遮掩。
「阿,这个没什麽,这只不过是老夫年轻时的冲动造成。」他似乎还想说些什麽,思考好一会儿发现脑中转换不过来後,叹气一声便露出苦笑。「不论是侄子们,还是老夫这只手指,一切都是造化弄人,老夫也只能顺从天意。如今能意外从侠士口中得知他们逃过那场灾难,无论他们身处何处,都着实让老夫安心不少。」
看着眼前外表慈善的老伯,一脸和蔼满足谢天的样子,隗昕真为流莽有这麽一位关心他的大伯感到高兴,一度想开口安慰对方,但直觉上这实在不是自己能开口cHa话的气氛,便也只好静静看着。
夏成康思虑好一会儿,眼神突然往隗昕看去,被打量的隗昕感到有些不舒服,悄悄移近流莽身後。对方接着像是现在才察觉现况,顿时一愣,起身向两位行礼。
「既然话都已说开,老夫也没有疑虑。今後若有遇到老夫侄子们,请务必两位侠士转告,老夫如今在长安为官,请他们有闲暇之时,务必前来与老夫相认。也请两位侠士务必告知老夫他们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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