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夏傲凡猛然惊吓,怎麽方才脑中所想之事,会被料中?这件事应该只有他和流莽知道才对。
他困惑看向净湖,後者轻咳一声。
「抱歉,施主在Y山与流兄的对话,被贫僧不经意听取。而後与流兄确认证实,心觉不妥,便告诉夏施主了。」
夏傲凡明白了,看着从未对他如此严肃的三哥,虚心让他担小。
「我娘虽不是始作俑者,但也是共犯。也因为我的出生,才让夏家上下J犬不宁、让大哥对夏家心Si……」
「你的出身又不是你决定,没道理拿你的命赔罪!二哥肯定也明白,为何还会同意这麽荒谬的约定?」夏怀棱有些气脑,这种事他居然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夏傲凡愣了愣,想起当时与流莽谈话的场景,不由得轻笑一声。
以Si谢罪?你在说什麽梦话?流莽难得对他发出一些怒气,当年我母亲为救我们兄弟,命丧火窟。而我千辛万苦、牺牲一只眼,保护你们,直到你们被安置好。如今只是为了查案,就要拿你的命做交换,你把你的命当成废物吗?我和我母亲的牺牲,你就当P吗?
不,我没这个意思!对方口出重话,显然已经动怒,吓得他连忙跪地,二娘与二哥的牺牲,小弟感激涕零,来世必作牛马报答。
既然知道,今後就别再跟老子提这个。查案一事不需你费心,直到破案那日,夏家後代必须出面之时,才需要你的帮忙。
……不,我不能就这样,什麽都没做就待在山庄等结果。他握紧自己的拳头,对夏家来说,或许我母亲是造就这一切的祸头。对我来说,尽管她是为了利用我,来得到夏家一席之地,但她就跟寻常妇nV一般,是个非常Ai护自己孩子的母亲。在我记忆里,我从未被母亲做过任何不利之事,所以我实在无法想像,她是会做出如此恶毒之事的人。既然二哥与三哥都誓言要让凶手血债血偿,倘若我母亲真是共犯,届时请务必让我动手了结她,就算是给夏家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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