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白了,多谢大夫。」一听没有大碍,隗昕和夏傲凡立刻钻入帐内,夏怀棱倒是好好谢过大夫,才跟着进帐。

        流莽静静躺在用许多布铺在草堆上、临时搭成的床上,似乎已经陷入沉睡。但一感到有人靠近,便缓缓睁眼。

        「流大哥!」隗昕高兴叫着,「大夫说你没事,但是必需静养不能乱动,还有哪感到不舒服的吗?」

        「没事。」流莽笑着,但语气却虚弱不少,「话说,你们怎麽会知道我在这儿?」

        「棱哥说的。」夏傲凡看向也凑近看的人,「说苍云有一位与我们处境相同的人,你应该是到这里找他。果不其然,你还真的打算独自赎罪,也不想想自己的伤还没好,要是被你师父知道了,就不怕被扒皮吗?」

        「……是挺可怕的。」流莽一脸苍白。

        「你就是这点不好。」夏怀棱也坐到一旁,无奈叹气,「我明白二哥这次抛下其他人,是为了不想连累他们。但咱们是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既然要赎罪,没有道理只有二哥赎,要也是三人一起才是。」

        「没有必要。」乐天血的声音冷冷cHa进对话,她站到一旁,「虽说你们是凶手的血亲,但使乐家灭门的人并不是你们,你们无须向在下道歉。在下会动手,纯粹是因为流兄说的那些话,太过挑衅罢了。」

        「二哥,你又惹什麽祸了……」看流莽一脸装傻,夏怀棱和夏傲凡都是一头冷汗,怎麽这个臭乞丐连受伤了,都不知道要安分一点?

        「方才在下已从两位公子口中得知,你们接下来要去抓真凶是吧?」乐天血继续开口,「在下也要随同。」

        「咦?」流莽愣了会儿,「既然你已听说来龙去脉,也知道俺们接下来的行动。捕抓凶手凶多吉少,想必会与屍人开战,俺们夏家有三人,但乐家只剩你一位,若你出了什麽事,导致在朝政翻查旧案时无法出面作证的话,即使还给乐家公道也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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