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自从遇到隗昕後,他就鲜少在对方面前伪装,因为自己不论说什麽,对方都会一字不漏的全听进去,然後认真的思考用意,也因此反应常常慢半拍,常被自己耍着玩。
其实,他自己并不是很喜欢如此天真的人,在这动乱时代很容易就会被人欺负,他不想要整天提心吊胆去担心另一个人的安危,也不想对方在自己身上放下太多无谓的誓言和试探。
然而眼前这人,身怀明教武学可防身,虽天真但不盲目,相信誓言却不轻易开口,也会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从不去试探他的底线,除了思想和反应有些异於常人外。想到这,流莽意外发现自己很喜欢与对方相处的时候,对方说的对,那时候的自己是没在伪装的,想说什麽就说、想做什麽就做,对方虽偶尔会露出生气或难过的表情,自己就会想方设法地逗对方开心,每每最後,隗昕总会给自己一个漂亮的笑容。
对方是真的接受了他的全部,不论好的坏的,全部都……
「若……」流莽低下脸开口,「若今日,我与大哥的地位交换了,你……也会像小依姐一样,来救我吗?」
「……我不知道。」隗昕看着人,安静好一会儿後开口,「毕竟我与你们本就活在不同环境,突然这麽问,不论怎麽回答都很奇怪。但是我很感谢他们,若因为不是他们,我也不可能会遇到流大哥、净湖和鹊儿,现在也就不可能参与这件事、坐在这里……流大哥?是不是我又说错什麽了?」
听着对方似乎对牛弹琴的回答,流莽却开心的笑了起来,隗昕有些吓到,对方突然大笑的反应让他一脸错愕。
「不,你没错,错的人是我。唔,疼……」流莽捂着自己的伤口,还是压不下笑意。
「流、流大哥?我不知道怎麽了,但你先别笑了,伤口……」看对方已经笑到用手捂伤口,隗昕担心对方会因此把伤口笑开来,不料却被对方一把抱进怀里。
「我答应你,今後我会少喝点酒,也不会再拿你的钱去赌,玩笑也会少开些……你知道我就这烂个X,只能怪你自己把我这些缺点也一并喜欢。但凡我能替你做到的,我都会尽量去做。」
「嗯?嗯。」隗昕不知道对方怎麽把话题接到这里,但流莽可为他改掉这些坏习惯,这也是一件好事,「我知道一时要全改也困难,流大哥可以慢慢来,而且……我也喜欢稍微有些酒味的流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