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顿时困惑不已,他们看向净鹊,後者也是一脸茫然看向流莽和隗昕,两人静静笑着,引她走进马车。
众人乘着马车离开万花谷後,一路北行。
「到了。」驾驶马车的流莽喊了声,坐在车厢里的隗昕第一个跳出,转身接手第二个走出的净鹊,但对方却在跳下马车後愣了。
在这杂乱的枯木园里一块平地特地被整理乾净,静候许久的净湖旁有一座突起的小丘,丘前摆放一些蔬果酒水的供品,有块石碑立在丘前,上面刻着她熟悉的名字。
詹玉茹。
净鹊愣的在流莽和隗昕之间看了看,两人没有多话,只是点点头後就往前走,净鹊看着也不自觉跟上。
「这是……鹊儿的生母?」已经知道净鹊这次回谷的原因後,洛媱玥与春雪多少也能猜出这块墓的主人与用意。
「是莽徒和净湖的意思。」姚忆海开口,「鹊儿若要继续往前,这是必要的仪式。」
「是的。」洛媱玥点头附和,「亲人逝世,无疑会对留在世上的亲人们带来打击,鹊儿的情况更是特殊。她是江湖人,若要继续行走江湖,就算再难再痛苦,也必须面对并跨越这个崁,所以这个仪式是必要的。」
净湖拿出经文开始诵经,净鹊跪在他後面,她没有失控大哭,但也没有显得毫无反应。只是盯着墓碑,双手紧抓膝上的布料,任凭眼角静静滑落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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