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都没有大碍。」

        沉稳的男音突进耳里,净湖睁开沉重的眼皮,这里已不是记忆中的深山野林,身上也盖着暖和的被单。他感到不再那麽疼痛,一个人压着他的手腕测量脉搏。

        「……鹊儿?」重新眨眨眼,才发现对方是位有着八字胡的男人。

        「师父醒了。」男人笑着将他的手放回被单里,立刻有两个人影出现在男人身後。

        「太好了。」隗昕松口气笑,流莽却没有表情,看着人被搀扶起身喝水。

        「流兄,隗弟……我怎麽在这?」净湖在喝完水後问。

        「这里是成都的客栈。」隗昕说。

        「师父现在感觉如何?」大夫开口。

        「贫僧只感觉无力,行动有些僵y,除此并无不适。」

        「如此,也就没有大碍。」大夫走到桌旁,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些药材,「师父外伤不多,内伤严重。幸亏底子好,出血不多,老夫这次配些药膳方子,去药房拿这些药材後交待厨房做出药膳养身,静养数日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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