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本。」夏怀棱说,「夏家虽被烧尽,但帐房先生行事一向谨慎,每月每年的帐本都会再做一本同样的放在家中。当年父亲被陷害,其中一项罪名便是贪W官银。帐房先生敏锐意识到,此事攸关他的X命危险,只可惜生X过於胆小、不敢举发,便将这些全部藏到这口箱子,埋藏到地下,之後连夜逃到关外。在下二哥将人找出,挖出这口箱子。」

        「这是当时定案的帐本,而这本是二哥整理一部分的帐本。」夏傲凡拿出数册帐本,丹思山与丹煜南接过手看。

        「这帐目是怀书做的?」两人有些吃惊,帐目详细清楚,条理分明,就像是他们的帐房先生所制。

        「还请两位协助。」夏怀棱与夏傲凡再次跪下,「我们信任的人不多,信任的人里没有人JiNg通记帐。原本是二哥要将全部帐目对清,并找出其中虚伪,但已被真凶知道我们的存在,正在搜捕我们。如今必须抓紧时间,目前只剩丹家可拜托。自然,这件事若外传或许有危险,两位若是不答应也是情理之中。但我们已经准备十三年,不能功亏一篑,还请丹伯父念在与夏家世交的情份上,帮上一把吧!」

        「这……」看着行跪拜礼的两兄弟,丹思山实在不知该接受还是拒绝。

        如今不b当年,丹家还不由他作主,若是不小心被牵连,他也有自信另谋出路,但现下他都快将家业传承给长子丹煜南,就怕有个闪失,连累孩子们的前途。

        「只有帐本,可能不足。」在丹思山还在天人交战时,丹煜南突然开口,「更何况我们是商家,作帐这事的确专长,但重新作帐会有弊端之嫌。再者,贪W官银只是夏大人被冤枉的其中一条罪名,倘若你们就这样大剌剌的将证据呈上,或许反被加重罪名也不意外,你们可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成功?若无,可不是会牵连到我们丹家?」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众人顿时感到严重X,夏傲凡开始有些担心对方会因此不同意帮忙。

        「丹公子说的没错。」夏怀棱毫不意外对方的质疑,态度从容自如的回应,「当年家父无端被加诸近十条的罪名,人证物证俱在,何况年代久远,若此时又突然拿出大量新的人证物证,也无法与十三年前做对证,如此便无太大的胜算,前提是,只有我们夏家的话。」

        「只有夏家?难不成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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