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大哥……是阿,我是流莽。」他说着仰头靠在石壁上,「每年我都在想,自己到底是谁?我既没有夏家血脉,也不像你们一样知道自己从哪来。乱世就像河流,而我只是一颗乱世里的石子,不知从哪来,也不知该去哪,只知道往前滚。直到你出现,把我从这乱世这河流里捞出,让我开始知道自己是谁,也开始想着以後该往哪里走。昕儿,我真的很高兴遇到你,谢谢你肯留在我身边。」

        他牵起对方的手,看着对方的黑眼充满感激之情,隗昕有些移不开视线,他原本以为对方会顺势吻他,但流莽却只是盯着他微笑,彷佛想一辈子都这样看他。他在对方黑sE眼瞳里看到自己,也在微笑。

        「我也是,能与流大哥一起看星空过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若对方不亲,那自己主动便是。隗昕说完自己的话,将脸凑上去覆在对方唇上。

        流莽有些讶异,但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想压抑情感的理智却因为这个吻烧得乾净,他放下酒杯,将对方抱进自己怀里,在对方嘴里进行猛烈的侵略肆nVe,直到彼此的气息有些急促也不想分开。他贴着白皙光滑的脸颊,一路吻到颈肩,在细致漂亮的皮肤烙上自己的痕迹。

        隗昕紧抱对方,享受颈肩上被烙印的痛楚,蹭着对方有些粗糙的脸庞。此刻他真想对方就这麽继续下去,做那些让他以前感到害怕的事,在他身上各处烙上对方的痕迹,狠狠的……完全属於他。

        「流大哥……我、我想把一切都…唔嗯……」求Ai的话语还没说完,流莽的吻再度袭上,进行第二次的激烈侵略。

        「傻媳妇,你不是早把一切都给我了吗?」流莽抱着被自己吻到昏沉的人笑,「只可惜,当时我喝的太醉,实在记不起那时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吗?」

        「这……」隗昕靠在对方粗壮的颈肩,一双蓝眼不停的犹疑,「当时天sE灰暗,只有一轮明月照亮沙漠,我…我被那群马贼抓住,他们……」他越说越小声,身躯有些颤抖。

        「好了好了,」流莽拍拍对方的背安抚,「是我不对,不该要你回想当时恐怖的事。想来当时,我对你也应是残暴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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