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夏怀棱和夏傲凡,夏成康几乎无言以对,或许早在那个时候,夏怀书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不被他所影响,一路走到这个时候。

        若是自己也像他们一样,相信手足,是否也有不一样的结果?

        与此同时,他承认自己败了。

        「接下来,再把他送到莽徒说的樊姓官员府上,这件事就算结束了。」唐展竹边把人绑了边说。

        「是,多谢唐师丈相助。」夏怀棱向人行礼道谢。

        他看向夏傲凡,对方没有报仇过後的大喜、也没有空虚茫然,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一脸平静。

        他走去揽了下已经b自己还要宽阔的肩膀,「我们与父亲和大伯不同,无须为自己是否为嫡庶之子而有所敌对。我想,这或许也是当初二哥将我们分送不同门派的原因。」

        夏傲凡一听,转头看向夏怀棱好一会儿,面无表情的脸这才露出恍然大悟後、松口气的神情。

        「棱哥说的没错,光是私生子的身份就让我介意这麽些年,而我的脾气又任X又固执,肯定会争强好胜,反误了大事。二哥一直以来,想的b我们都还要周全,只是我不喜欢他什麽都不说,就私自决定的X子,害我总是埋怨他。」

        「我也有同感。」夏怀棱非常赞同的笑着,这些也是他在这几日所想到的原因,不免为自己依然被流莽保护而感到失落,却也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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