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徒不是那样的人。」唐展竹确认绑住他的绳索牢固後,半边面具下露出笑容,「这个孩子虽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但他绝不会无端加罪,在这方面他可是b一般妇人还要计较。」
「就是阿。」夏怀棱也看向夏傲凡笑道,後者明白他的意思,只得撇过尴尬的红脸,连乐天血也都发出轻微的笑声。
夏成康也笑了声,「太天真了。若不在此时把事情都挂到我身上,他以为此次去谈判,还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吗?」
「自然可以。二哥想得b我们长远,此次谈判自然做好了准备。更何况,还有我们在二哥身边,或许你该担心的,是你准备的筹码够不够。」
「哼,我早料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我还担心来的人不是夏怀书。只要夏怀书主导这场谈判,我就绝对不会输。」
「不,你输了。」夏怀棱反驳,「隗弟的弱点是二哥,只要你还把他当作夺天下的兵器,二哥此战必胜。」
「夏怀书的弱点是白发之子,但他却已经不是白发之子的弱点。」夏成康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打从君山岛回来,白发之子就因为夏怀书的关系,记忆出现混乱。这期间我不断给他下毒与洗脑,现在他已不再是你们所认识的那个人,方才他甚至认不出来你们是谁。」
「你胡说!这才不过一个多月,怎麽可能会忘了二哥?」夏傲凡大声否认,对方的笑容却更加深。
「无所谓,我承认我输了,但至少也要拉一个人陪葬!你们想要夏怀书呢?还是那位珍贵的白发之子?」
「可恶,果然不能留他活口!」乐天血一直沉默旁观,但此时此刻,她实在无法再容忍此人存活,握紧陌刀便想冲过去给对方解脱,却被夏怀棱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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