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微微低着头,看了一眼克洛诺斯,并不搭话,把一支药剂献宝一样地送到维特的手中,“我来给殿下注射吧。”

        “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会陷入一段时间的发情期。”

        “雄虫也会有发情期吗?”

        “只有成年期这段时间会。”弗朗西斯看了一眼维特的脸色,“按照殿下的能力,一个雌虫是不够的,而且要高等雌虫,我是八阶雌虫,还比克洛诺斯高一阶。”

        他言下之意就是自荐枕席,克洛诺斯几乎要暴起去啃咬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雌虫,“你凭什么,你不过是家族流放的罪虫,你没有资格跟我分享雄主。”

        “你还不是殿下的雌君,收起你那可怜的嫉妒心吧。”

        “就算是罪虫,我也是被陛下亲自签署释放令的,我做克洛诺斯的时候给比你优秀得多。”

        “而且殿下不嫌弃我的伤疤,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弗朗西斯低下头,避着维特的视线,从维特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颜,却看不清开合的唇瓣在吐露着什么话语。他们用的是蜓族的密语,维特听不懂两个人在交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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