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辞春眯了眯眼睛,他的瞳孔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耶耶。”他轻轻念了一句,玉横秋的脸色有些不好,但是手上力道暗自加重了几分,手臂也开始准备蓄力,心中在想着自己如果失败该怎么保全维特和全尸。
“陛下,你是在找尤里耶将军吗?”维特逆着光走来,唇边带着些许嘲讽,勾起一个弧度来,他比寻常雄虫高些也有胆子,这是玉辞春的第一个感觉。
“尤里耶!”玉辞春又喊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心下慌张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太好的事情。
“我在,主人。”玉辞春这才发现,维特的唇瓣也在张张合合,他喊的也是“尤里耶”,以及那个叛徒,满脑子都是雄虫精虫上脑的废物,玉辞春的脸色很难看,他开始寄托希望了,作为一个快要结束自己政治的君主,他现在的政令残忍暴戾,开罪了那几大世家,他主要的权柄拥护就是宫廷卫护队还有尤里耶,尤里耶几乎是他亲手提拔的将军。
尤里耶带着自己的军队从围观的群众后赶来,自己则是穿着一身银白色的军服,站在最前面信步走来,长发并没有挽起,散落在胸前,和银白色的军服都融在同一片白光里面,眼神是不带掩饰的侵略性,直直地看向玉辞春。
“你这个叛君者。”玉辞春冷冷地说,他身边的内侍官已经被鹿鸣和玉横秋的部下压下去了。
他被自己的崽子亲手擒住。
自己的血脉和自己看好的后辈的同时背叛。
“你不会也是因为这个雄虫背叛你的雌父吧?”玉辞春把目光移向玉横秋,语气里带了些不可置信和父亲的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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