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种被雄虫标记过的脏货,我没兴趣。”维特仰躺在沙发上,整个虫浑身放松陷入柔软的沙发内,面对着玉横秋的蓄意勾引也没有作为,不阻拦不拒绝但是也不接受,这是维特面对玉横秋制定的三不法则。

        “我还没嫌你脏呢。”玉横秋一双眼眸瞪了维特一眼,两只手一起对着维特的性器上下抚摸,指尖揉搓着发红的龟头和柱身,有时候还扣弄着马眼,听见维特的闷哼声,玉横秋的心情倒是好了些。

        “你瞧瞧不过是被我摸了几把,就流出来那么多脏东西。”玉横秋把手上的液体舔下去,一小节嫩粉的舌头沾上了透明色的体液,眼睛向上淡淡一扫,嗔看了维特一眼,喉咙一动就咽下去了。

        “你不会是没被满足来犯贱了吧。”维特淡淡地说。

        “你这个不识抬举的雄虫!”玉横秋恼羞成怒,但是浅色裤子两腿处濡湿的痕迹却暴露了他自己。

        “怎么,卡文迪许大公没有满足我们的王储殿下吗?”

        玉横秋忽然不生气了,他好像看穿了维特不会拒绝,直接上手把自己裤子脱了,出乎意料的是,玉横秋的有一个圆润肥美大屁股,但是臀肉上还有一双玉白修长的腿上布满了各种伤痕,明显可以看出不是战场上留下的,是私刑。玉横秋跨开腿跪坐在维特身上,扒开自己的逼肉对准维特的性器,只是插入一个头,玉横秋的声音便带上了一丝媚意,鼻腔内哼出甜的发腻的呻吟。

        “殿下,你的逼都烂了,颜色又神,又松。”

        维特淡淡地说,眼神挑剔地看着玉横秋,跟他对视的时候勾起了一丝轻蔑的笑。虫族雌虫的生殖腔跟人类女性不一样,前者真的会由于性爱交配以及各种接触而颜色变深,后者天生就会有各种色素沉淀,哪怕是处女也可能会有紫黑色的性器。

        玉横秋咬着牙往下坐,他在看见那丝轻蔑的时候心下便开始慌了,难道这个雄虫真的跟别的虫不一样吗,自己,才没有被操烂,伊达那个家伙只会用刑具来虐玩雌虫,怎么会把他的生殖腔操松。

        维特的鸡巴已经全部被吞入了,玉横秋的状态谈不上很好,生殖腔内巨大的性器带来了疼痛,雄虫吝啬地与他分享自己的体液,自己被鞭打过的逼肉在疼痛下滋生出了快感,玉横秋几乎都要自虐一样地上下来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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