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春梦中“意淫”自己的“干女儿”。

        小孩连“梁姨”都不叫了,一直叫自己妈妈……

        对……“正常”的乔江蓠只是把她当作“亲人”而已。

        可乔乔为什么白天会说那种喜欢自己的孕肚,想亲那种话。

        把自己的心完全搅乱……

        越是这样在梦境与现实中来回拉扯地回想,梁舒悦的意识越发涣散。

        她感觉自己的下面越来越湿,浑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都在叫嚣着好热好想要……

        那股磨人又骚痒难耐的欲望又开始侵蚀梁舒悦所剩无几的理智。

        梁舒悦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坚持不下去了…因为乔江蓠对自己的影响力太大了……

        心里仿佛有股声音一直在劝阻她放下那些不该在春梦中还有的矜持和理智。

        这只是梦而已,她可以暂时放下那些伦理道德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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