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乔江蓠又要分神压抑自己的身体不要拒绝自己的金主。

        乔江蓠至今脑子还是嗡嗡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妈妈正在做的事不应该是她来做吗。

        到底谁病了?

        怎么本末倒置了?

        抓床单娇喘的人不应该是傅瑾吗……

        被“治疗”的对象,啊不对……被“欺负”的对象怎么变成她了。

        这和乔江蓠想的一点都不一样,即使腺体习惯被妈妈舔了以后……其实除了那种“怪异感”,总体来说是很舒服的。

        心理大过身体的舒服还是头一次遇到。

        毕竟是妈妈主动舔自己诶…这种舔腺体的事,只有伴侣之间才会做的。

        再加上两人直接的血缘关系,总感觉蒙上一股禁忌的滋味。

        虽然只有知道真相的乔江蓠自己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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