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放下手上的水杯,躺回床上蜷缩着身体,桌上是散落的药片。

        明明吃了止痛药了。

        可奇怪的是,本来应该慢慢缓解的痛苦居然愈加严重。

        傅瑾湿润的冷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是因为前两天见得人太多,闻到alpha的信息素了吗……

        傅瑾又想到那个唯一能让自己舒服的信息素。

        她其实还没准备好让一个陌生人“亲近”自己的身体……

        又过了片刻。

        床上的omega右手捂着后颈疼痛难忍的腺体,耳边的发丝垂落着,整个人仿佛溺水一样的难受。

        看着手机上的日忙着亲近女儿,她居然忘记了最近是自己每个月发病最严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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